下午,刚上班没多久,王德忠开车带着五人再次过来。
还是上午的那人,拖着行李箱进入银行大厅。
陈光辉刚要开口打招呼,在看清楚对方的面孔,还有那标志性的行李箱后,立即将您好压在嘴里。
内心的憋闷之气,一下子涌上心头,但此时此景之下,也不便于发作。
只能板着脸询问道:“你怎么又过来了?”
那人顿时不满的质问道:“什么叫我怎么又来了,这里不欢迎我是不是?你们这家银行拒绝我入内是不是?”
陈光辉立即脸色变得冷寒起来,“这位先生,请不要擅自揣摩我的话语意思,更不要随随便便上纲上线。”
“谁随随便便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我怎么就随随便便了?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了,我跟你没完,你们行长呢,叫出来,我要问问他,有这样做大堂经理的么?”
陈光辉强行忍住内心的火气,不得不低头道歉,“对不起先生,刚才算我说错了话,但你这么来来回回,算是怎么回事?”
“我就上午来过一回,怎么叫来来回回了?我现在想好了,暂时先存一半,剩下的一半以后再说。有问题吗?”
“没问题,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