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太太原就是挑剔的。让咱们家没脸还在其次,最怕是姨奶奶的肚子有个好歹,我也难见大爷和太太。又犯愁道:“我虽说在林家呆了几十年,可也没帮忙操持过什么筵席,姨奶奶又说要凡事依仗我这老婆子,唉……”
香兰也叹了口气:“姨娘也是,这样难的事怎么就答应下来了。”又问道:“诗社什么时候开?”
吴妈妈道:“还有半个月的功夫。”
两人正说着话,忽听见茶房里银蝶高声道:“……姐姐不必拿香兰压我,不就是生了个狐媚样儿,会在爷们跟前扮可怜么?你当我不知道她是哪一尾狐狸精!”
又听春菱缓缓道:“她是大爷眼里的红人,还是二等,你有何必跟她找不痛快?要我说趁早歇了心,她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便是了。”
银蝶的音儿又尖又厉,带着几分气性:“我可不像春菱姐姐那么好性儿,平日里姐姐的威风都上哪去了?何必怕她?”
春菱又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却模模糊糊不能耳闻了。
吴妈妈立刻朝香兰望了过来,却见香兰容色平静,便道:“这是……”
香兰尴尬一笑:“还不是大爷那盒膏子给闹的。”
吴妈妈极不赞同道:“大爷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