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妇?这才七个月怎么就……”
春菱白着脸道:“大夫和几个有经验的媳妇、嬷嬷们都说姨奶奶情形凶险,有滑胎的征兆,羊水已经破了,这情形只能把孩子先生下来。只是胎位不正,是难产……”看了秦氏一眼,低声道:“太太心里有个数,方才大夫说,这孩子因不足月份,只怕生下来也难活命……”
秦氏心里“咯噔”一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兰溜回房间,用手巾擦了脸,从柜里拽出一套干净衣服,心想:“在大雨里淋了这么久。万一病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忙忙地把湿衣服脱了扔到床下。换上干松的。又想道:“岚姨娘这次怎么好端端就摔了,不知为何事惹出这样大的乱子,只怕不好收场了。不知岚姨娘怎样了,但愿她能平安无事。”换了一双小布鞋,又转到前头来。
秦氏已带了赵月婵去正房问话,小鹃、银蝶等急急忙忙的端了热水、巾布等物来回进进出出。香兰便去茶房也端了盆热水,一进门便瞧见四五个人围在床边。七嘴八舌的说“吸气”、“用力”,带血的布丢了一地。青岚疼得死去活来,不住尖叫呻吟。春菱嚷道:“别端水了,赶紧到厨房煮碗参汤,给姨奶奶端过来!”
小鹃不会烧火做饭,银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