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当姨娘,大爷对鸾儿新鲜劲儿过了,还不一定能瞧上眼,更别说旁的。你年纪小,先前大爷身边儿的几个人你都不曾见过就让赵氏赶出去了,模样性情个顶个的都比鸾儿强,且不说先前,就是大爷巴巴惦记着的香兰,长得千娇百媚,鸾儿一比都成了野草花儿了。鸾儿还这样闹腾,岂不是自找没趣?她没什么害人的心,可脑子不灵光,只怕日后年老色衰了更难在府里安身,还不如趁着年轻貌美,多博些恩宠,生个一子半女的,后半辈子也好有个指望。”
寸心深以为然,抿嘴笑道:“姐姐是个会审时度势的明白人,怪道大爷这般器重呢。”
书染叹道:“这也是吃亏吃出来的。你瞧大爷脾气不好,可眼睁睁是极有本事的,凡事也有个担当,早些年说我没动过心,那是瞎鬼,可瞧他身边女人换来换去没个长性,外头还有好些相好,那个心早就淡了。鸾儿瞧着大富大贵眼热,也得有那个手段有那个命!”说着抿了抿鬓发,对寸心道:“把你们姑娘的镜匣子取来,我重新梳个头匀个脸。”
寸心道:“姐姐头发还好好的,梳它做什么。”
书染叹道:“我得去正房,替那个小蹄子给香兰赔不是去。”对寸心提点道,“可别小瞧了她,大爷待她可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