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觉着跟个未婚的姑娘家说这个不合时宜,便连忙住了嘴。
林东绣追问道:“临走前怎么了?”
书染便含糊道:“反正她惹了大爷不痛快。”心道:“香兰在床上躺了好几日。昨儿个才能下地,也真是造孽……”
林东绣冷哼了一声。
书染又同林东绣说了些闲话,便领着小丫头子回去了。进了院子瞧见小鹃正抱着一盒子东西往屋里走,便上前道:“你这是做什么呢?”
小鹃道:“香兰姐说要画画儿,让我找些纸来,我寻来了她又说不对,讲了一通什么生宣熟宣的,这纸还分生的熟的?还有笔,什么狼毫羊毫,我哪里分得清呢,方才在小库房里翻出来些,我就一股脑儿全拿来了。”
书染看了看道:“这都是不得用的,回头我去寻些好的来。”说着同小鹃一起进了屋。
只见香兰端端正正坐在林锦楼设在正房的书案后头,穿着桃红绣金竹叶五彩花卉纹样的褂儿,月白的绫缎裙儿,头上挽着髻儿,一副家常打扮,脸上脂粉不施,却显得比前几日有精神了。她前头摊开一张纸,上头已画了一朵花儿。
书染上前笑道:“哎哟喂,你还有这样的雅兴,快让我瞧瞧画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