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侯府?亲做不成,只怕将要结仇了!”
林长敏大惊,忙道:“这怎么行?过几日官媒就要来了,与永昌侯议亲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父亲,永昌侯位高权重,又得圣眷,若是同他结亲,好处十根手指都数不完,这门亲事太风光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楼儿。楼儿你最清楚永昌侯本事,你说二叔说得对也不对?”
林锦楼冷着脸,眼风都不曾给林长敏一下,一动也不动。
林长敏跪下来,摇着林昭祥的腿恳求道:“爹,绫儿纵有千般不是,可到底是我们林家子孙,她已犯了错。就更该让她将功补过,她,她还是个极伶俐的孩子,儿子好好教她就是了。”
林锦楼翘了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林昭祥闭着眼,脸已变成青紫色。林长敏一见不好,一咬牙,只磕头道:“儿子虽不知这事态的来龙去脉,却也知绫儿铸下大错,都是她一是吃了屎。受了坏人挑唆的。虽说我不知情,但也难辞其咎。可换句话说来,‘胳膊只折在袖子里’,绫儿一时糊涂,做了不肖之事,但到底是个不经事的孩儿,父亲是最圣明的,打也好罚也罢,都是绫儿应得的,父亲教训她便是让她长记性,又何必跟个小辈儿一般见识,如今这事已出,好在外人不知情,有道‘家丑不可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