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总不长记性。”
姜曦云伸手便勾住了姜母的衣袖,替她整裙摆,顾左右而言他,道:“老太太,你今儿个穿的裙子好看呀。”一派小儿女娇态,模样讨喜得像只咪咪叫的奶猫儿,引得众人皆笑了起来。
姜母目光慈爱,一把揽了姜曦云道:“你个小猴儿。”
姜丹云方才一直未说话,见状忙插了一句,去拉姜曦云的手,细声细语道:“你这张嘴呀,怪道老太太最疼你,我不依,老太太也搂我一搂。”说着余光去溜林锦楼,也不敢仔细瞧,脸就先红了。
姜母咳嗽一声,道:“论理,今日头一遭来,不该说这样的话,可如今也只好厚颜求大外甥一桩事......”姜母一生爱惜脸面,极少求人,话还未说完,面上就呈尴尬色。
这事先前姜母已在信中同秦氏提过,秦氏见了这番形容,便接过话笑着对林锦楼道:“你姜家的二表弟景培在京都五成兵马指挥司任七品副指挥,是极有武艺的,只是你姨父如今要往浙江就任,他极有孝心,想随行伺候,只是浙江军中并无熟识之人,故谋不到没什么像样的差事,你常同江浙什么都统称兄道弟,不知可有门路?”
姜曦云提了心,目不转睛的看着林锦楼,这姜景培乃她云一胞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