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响亮亲了一记,香兰一边抹脸一边推他道:“要死了!”
林锦楼笑道:“你说你这人就是别扭。”说着拉香兰的手往回走,“你这脸皮忒薄了,今儿姜家来了俩姑娘,五表妹性子好,懂眼色,又会来事儿。她那眉眼通挑,比得上青楼花魁了......啧,你别瞪我,你以为花魁人人都当得?一要生得美;二要有才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比大家闺秀不差。吟诗作对张口皆成,古往今来典籍皆在胸中;三要有手段,懂风情,存小意,善揣摩,会说话,懂眼色。这最后一茬是最最要紧的,秦淮河两岸这么些青楼。能出花魁的不过寥寥,就你这样傻不愣登的,得亏是在爷的房里,真要到了青楼,梗着脖子两三句把人倔跑了,指不定挨多少打呢。你跟五表妹多学学,也不指望你多机灵,会说两句好听的爷就知足了......”
香兰垂着头不说话,由林锦楼拉着回了畅春堂,不在话下。
却说荣寿堂里。众人又说了一回话便设宴,一时饭毕。众人又闲话几句便各自散了。秦氏回到卧房里,只觉身思劳顿,坐在榻上,打发红笺去梦芳院探看姜氏祖孙安置如何,又命绿阑将夏姑姑和林东绣请来。夏姑姑不多时便到了,问过秦氏安坐了下来,绿阑过来献茶,两人先说两句闲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