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下了逐客令,连解释的话都没听一句,甩手就走了。二奶奶在外头逛一圈,便往姨奶奶这儿来,想不到冤家对头,还是碰到一处。”
香兰听罢大感头痛,近二年她心性愈发沉了,连旁人与她挑衅争持,她都懒得回一句嘴,可这四尊佛坐在屋里,林东绣爱挑唆,谭露华不是省油的灯,姜家姊妹更绝非等闲。待会儿不吵起来才叫见了鬼了。
香兰点点头,嘱咐道:“我知道了,你做得好,橱里还有半碟子点心,你拿去跟她们分分罢。”返回身到屋内,站在帘子外面,听见林东绣道:“行了,二嫂也别气了,好歹都是一家子亲戚,为这点东西也不值得。”
谭露华坐在椅上,支着手臂,面上微微冷笑道:“为着可不是东西,‘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为得是这张脸,眼见是瞧我们二爷身子弱,便不把我们当一回事,连送个不值钱的特产还分三六九等亲疏远近,姜家可是好家教。”
姜丹云本想瞧姜曦云笑话的,可听到谭露华扯到姜家的家教上,显见连她一块儿绕进去了,不由皱了眉,扯了姜曦云袖子一把,低声道:“你也是的,怎就疏忽了?倘若如此,还不如不送呢。”
只见姜曦云放下茗碗,慢条斯理道:“二伯命人从福建捎回来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