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双喜两手接住,一路跟在他主子身后小跑。林锦楼面带焦虑问道:“走时还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大夫来看过了?”
双喜略弯着腰,大气儿不敢出,字斟句酌道:“回大爷话,张太医刚来过,这会子还没走,听说方才书染姐姐亲手煎了药,已经服侍姨奶奶吃了。”
林锦楼骂了一声,拽了拽领口,快步走进内宅,踏入畅春堂,只听里面静悄悄的,门口设一红泥小炉,蒲扇尚扔在地上,显是方才刚刚煎过药。径直进了卧房,只见画扇和书染正守在床边。二人忙起来,恭敬立在一侧。
床上只垂了一层轻软的柔纱,隐隐能瞧见有人躺在里面,林锦楼伸手撩开,只见香兰容色惨白,两腮皆带病气,这一番形容不比往日,已带出憔悴之色,安安静静合着眼,似是睡着了。林锦楼只觉得脑袋发懵,伸出手指抚了抚香兰的脸儿,将幔帐放下来,问书染道:“怎么回事?”
书染低声道:“本来好端端的,姨奶奶吃了今儿个的汤药便出事了。方才张太医开了方子,姨奶奶刚服过药,这会子睡着了。”
林锦楼咬牙问:“张太医呢?”
书染道:“在东次间里回太太话呢。”欲言又止,看看香兰,终于住了嘴。
林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