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祥走进来,神色凝重道:“太医说肩上伤口尚可,休息自可痊愈,唯有胸前伤势严重,剜了烂肉,过一个时辰换一次药,倘若熬过这两日便能好了。”
香兰没敢问“熬不过”会如何,她站在床边低下头,只见林锦楼额上的发已被冷汗粘湿,下颚上已起了一层青青胡茬,嘴唇干裂泛白显得愈发憔悴落魄。她从未想过如此生龙活虎的男人会如此衰弱无力。
秦氏用帕子拭了拭泪,强打起精神,对林昭祥轻声道:“公爹,这孩子就是香兰,楼哥儿挺器重她,这一遭的事也是她一直在身边守着,是个贴心敦厚的人。”言罢去拉香兰的袖子,使眼色与她看,道:“这是老祖宗,还不快行大礼。”
前世林沈两家交好,小时候林昭祥曾抱过香兰,亲自教过她书法,考问她功课,如今一晃数年不见,林昭祥已两鬓如霜,苍老些许,却身形清瘦挺拔,精神矍铄,沉吟内敛,林锦楼不怒自威之态与其像个十足。香兰心想,怪道人人都说林锦楼同林昭祥一个稿子里脱出来的,原我还觉二人不像,林公儒雅,文质彬彬,如今这一看,才发觉两人竟这样像。
只见林昭祥目光如电,正打量她,香兰心里不由慌了慌,又立时镇定下来,跪在地上磕头。林昭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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