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限,只要跟他上过的女人,都很容易怀上,至少得有八成几率。”
“自命风流的他很容易就会冲动,就会不断地想睡女人,然后不断地生孩子。以后那孩子就跟春天的竹笋似的,一个一个不停地冒出来都不带停的,都是高贵无比的血脉啊,多好啊!”
顾惜之:“……”
“我对他多好啊,你说是不?要知道他之前可是中了毒,继续下去会绝子绝孙,老了以后都没人摔盆子的。”
顾惜之:“……”
“你说我是不是对他很好,免费给他治还不收钱。”
顾惜之默然:“的确……很好。”
完了,那混蛋要被玩坏了!
顾惜之觉得自己本应幸灾乐祸的,可为毛感觉好惊悚。
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不说一夜御几个,就说两天御一个得了。按照八成的几率,再除去未探出喜脉来的时日,那也得一个月怀一个,一年就是十二个,十年就是一百二十个……
王府再是有钱也会被吃穷的吧?还有那后院,应该会鸡飞狗跳的吧?
等一个个崽子都长大了,娶妻生子要聘礼的吧?把女儿嫁出去要嫁妆的吧?这一笔笔算下来,可不是一般的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