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不全,我看不到究竟谁的血有反噬布阵者的能力。”花颜醉果断收起册子,划开自己的手指,鲜血滴入字符,但一点反应也没有。
傲因也学着花颜醉的动作,划开自己的爪子,大滴的鲜血滴落,它疼得直呜咽。
但是字符依旧毫无动静。
傲因毕竟是上古神兽,它的血都破解不了魔蛊阵,我的血就更没希望了。
反正也已经走投无路了,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用指甲划开手指,指尖的血还未滴落,字符就浮上地表吮吸着我的指尖血。
我讶异地瞪圆了眼,惊喜地看向花颜醉,“我的血,居然有用!”
花颜醉讶然地看着逐步被溶解掉的字符,眼里满是震撼,“小且儿,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魔蛊阵得解,布阵者将会受到反噬。这个结果,我很满意。
大摇大摆走出了百花宫,我撇下傲因和花颜醉,径直奔赴容忌的寝殿。
以往都是容忌保护我,这一回,我总算替他做了些事,迫不及待地想要同他炫耀炫耀,也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他。
虽然也就一晚上不见,但这一夜经历了太多,一不小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