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往隔壁屋子走去。原想直接闯进去,但走到门口,我又鬼使神差般止住了脚步,仅仅站在门外,偷偷瞄着里头的光景。
屋子里十分空旷,除却偌大的一张房,再无他物。
再往下看,容忌竟未着寸缕地同织女交缠在一起。
不,这肯定只是个梦!
我用力地掐着大腿,大腿上瞬间传来一阵疼痛。
“殿下,我和太子妃比起来,味道如何?”织女娇媚地趴在容忌身上,一脸得意。
容忌并未回应,但仍由着织女窝在他的胸膛之上,对他上下其手。
这里头,肯定有什么误会。
我如是想着,踹门而入,走至他俩身前,看着织女白色素衣被撕成破布条,气不打一处来。
我将她扔至一旁,冷冷地盯着容忌,“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容忌毫无焦距的眼,在看到我的那刹,总算得以聚焦。
容忌看着自己未着寸缕,显出几分错愕。
他急忙起身,拉着我的手,说道,“你听我解释!”
我将他推倒在地,“别碰我!”
“你有没有碰人家?”我指着倒在一旁同样未着寸缕的织女,问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