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后,安德烈的表情算是舒缓了下来,略带歉意的说道:“很抱歉我的朋友,出了些小意外,但我敢保证接下来没人会打扰我们了。”说罢,他便示意安桐走进会客室。
这是个装潢得很简约,却又独具情调的地方,极具欧洲上世纪的某种古典韵味,特别是屋里那副正在熊熊燃烧的壁炉,在配上四周昏黄的灯光,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各种影视作品中进行某种秘密会谈的场面。
“好吧,请坐吧我的朋友,希望这个地方能让你满意。”安德烈坐在壁炉边的沙上,并伸手示意安桐坐在他对面,然后在安桐尚未坐下的空隙之间大致翻看了番手头的文件夹,但他只随便瞄了眼就很失望的摇了摇头,把这份所谓的报告的丢去了旁。
“怎么了?人家等了你天就想让你看的东西,你只花了三秒钟就看完了?”安桐问道。
“很无趣的东西,毫无营养,不具备任何价值。”安德烈瘪瘪嘴,有些无奈的摊摊手,“这个家伙我记得是个社会学的在读博士?大概吧,反正就是进行些空泛的理论研究,然后成功的从我这里骗了点赞助,去完成那个所谓的提督分析报告。”
“想不到你居然会选择这些领域进行投资?”安桐觉得有些好笑。
“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