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脚的行馆等你。”
南央这才高高兴兴地跟上了队伍。
葛涉望着这四人坐上马车,进入了炎庄的车马队伍之中,叹了口气,便也带着弟子们离开擂台。
炎庄请客,自然宾主尽欢。
待得酒足饭饱之后,几名官员识趣地离开,把时间留给了炎庄与黄思。
“黄先生可否跟本候谈会天?就以朋友的身份。”炎庄笑道。
他的态度足够好,黄思也无所谓,“直接说吧,不用避着他们三个。”
炎庄看了眼围在黄思身边坐下的三人,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们两个真是你儿女?”
“确切来说是三个。”黄思把手放在了南央的胳膊上,南央也点点头,心情愉快。
炎庄心知这事也问不出什么了,而且毕竟人家的私事,于是换了个话题:
“黄先生既然为天生圣人,有如此高才大义,且一心为崖国着想,为何不索性入朝为官呢?即便是不在崖王那里做官,只要来我封地,我立刻奉先生为首辅,事事言听计从,不知先生可有意?”
黄思听了他的话,顿时绷不住了:“不是吧,天生圣人这种话还真有人信?我只是找不到理由,瞎说的,没想到炎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