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却让他们回家去休息,不知道搞什么。
“呦,阔海还没醒,别装了最好趁着人少赶紧去洗漱收拾一下,免得一会儿人多怕你更不好意思 起来了。”李德又对地上的雄阔海说道。
花辰刚才在想事情真没注意,雄阔海还抱着木桩,大白天看这一幕是挺别扭的。
“地板上挺凉的。”雄阔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对于他这种无法用言语解释的狠人来说,都是小意思 。
“李公子,客栈改酒楼,需要重新装修一番,我一会儿就去找木匠来。”花辰道。
“这么突然,你不是说要从长计议,准备一个月之后再开始的吗?”李德好奇问道。
当时的花掌柜是考虑多积累一些钱财,客栈想要装修是需要不少钱的,另外就是一旦歇业是要损失很多钱的。
现在不一样,对面已经开始行动,总不能在人家开门营业后,再装修到时候客人都被人家抢光了。
“还不是对面的赵掌柜,说要将香烛店改成酒楼,做为静斋楼分号,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吗。”花辰说出心中苦楚。
“原来是这样,改成酒楼,不至于兴师动众的吧。”李德疑惑道。
“酒楼跟客栈不同,雅间想要重新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