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所以金子消费很难流通,主要是不方便找零。
李德提到金叶子主要是说在怀疑对方人品,算是语言上的的势,除了多拉一些仇恨之外并没有太大用处。
“今天收获颇丰,晚上关门后要好好庆祝一番。”李德道。
众人都很高兴,晚上吃吃喝喝喝,过了宵禁就直接在酒楼住下,有家酒楼的屋子很多,现在都是雅间,二楼有一半都没有用到,主要是受到了火锅数量上的限制。
王时旭生着闷气,他一个读书人真不愿意跟这种人计较,忽然想到他们王家同样做生意,既然对方的火锅店如此赚钱,为什么他们王家不做呢。
想想自己的儿子王文远,之前在李德手上吃过亏,给王家添了不少麻烦,若是在长安与之竞争人才任用必然这要选择合适。
“王嘉里,府上管家一直都在附着三子,为人深沉老练,关键是能够撑得住气,或许是时候让其独当一面了。”
王时旭心中盘算这着利益得失,太原府是根基之地,如今唐国公治理有方,也不会有乱子,再说如今竞争激烈,他们也是有所担心。
俗话说狡兔三窟,晋王登基他们王家收了很大的重视,而起太原府方面还要依仗他们王家,必然会得到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