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他眼。
而沈玄翊只是淡淡的看着她道:“够了吗?”
清风吹过,微微吹动了陆莘莘耳边的碎发,只见她立马皱起眉头收回手,但还是一幅冷然的道:“待会我就会告诉爹爹,你偷了他的东西,还有两个条件你快点说,从今以后我们就再无瓜葛!”
捡起鞭子别再腰间,陆莘莘脸上虽然很生气,可她的内心却有着一丝震惊。
她是学泰拳的,国内外不知拿了多少奖牌,泰拳讲究的就是快狠准,她这一拳实打实的下去,记得当年有一个选手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人家还是个肌肉大汉,可是为什么这个人一点事也没有?连眉头都不动一下,是她退步了,还是这人其实是在隐忍?
看到她的动作,沈玄翊却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我说过不是我,你觉得本王有必要骗你吗?”
看着自己胳膊上的那只大手,陆莘莘顿时狠狠的甩开他,随即嘴角冷冷一勾,“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那贼偷了东西还会说是他偷的吗?”
说完,她便环起双手,目光讽刺的看了假山那边一眼,“既然你说不是你,那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面对她的逼问,沈玄翊只是薄唇一抿,就那么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