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行李掌柜订的,后天他家大人出殡,这...”
武康置若罔闻,把文若放在柜台上,盯着殷红的血迹发呆。呵斥声再起,店老板颤巍巍来到柜台前。
“瞧瞧那个女人,对我的兄弟做了什么?”,武康偏过头,看着抖若筛糠的老板,淡淡说道:“兴发粮行李家,我会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劳烦老丈拿针线过来,把伤口缝合,就像缝衣服那样。当然,我也会给你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话音落,姜大牛横刀出鞘,高高举过头道:“三郊、童林,我想自己走走,不要跟着我!”
“可是...”,武康摆手打断,迈着步子离开。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到了哪,四周空无一人。慢慢蹲在地上,双手抱膝倚在墙角,头埋在膝盖上,肩膀不住颤抖...不知道过了多久,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看着面前身影。
崔九娘蹲他跟前,扶着他双肩,轻言细语说道:“二郎,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