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被黑了。干咳两声,淡淡问:“既发配象州,为何途径婺州?”
解差张口结舌,讪讪低头。不用说也知道,解差收了好处,私自改变押送路线。欲打破砂锅问到底,听微弱且刚毅声音:“老夫挂念杭州四娘,圣人恩准改变行程,郎君别为难他们啦。”
气若游丝有气无力,武康不禁唏嘘,昔日风华正茂,指挥千军万马,灭突厥、吐浑谷。如今虎落平阳,成垂暮老人,世态炎凉啊。貌似史书记载,李道宗在流放途中,郁结在心病逝。
轻轻放下敏月,抱拳一躬到底,铿锵有力请安:“婺州录事参军武康,参见江夏郡王。”
保镖见大佬拜了,纷纷效仿请安,小敏月也有模有样。李道宗楞了,渐渐苦笑上脸,扬手想说什么。武康赶紧搀扶,保镖齐搭手,把他扶坐车上。李道宗干咳,敏月很有眼力劲,绕过去轻拍。
李道宗扯出笑容,上气不接下气:“老夫在长安,听说过武变之。长孙无忌称其‘佞臣’,老夫不敢苟同。咳咳...老夫落魄至此,变之不失礼数,不是心地善良,就是别有所求。咱们当官的,没有心地善良的...”
人精就是人精,武康也不客套,直接说:“如果睦州百姓叛乱,会不会南下婺州?婺州折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