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斐然是真不擅长安慰人,憋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话,而且还是句废话。
他想不到安慰人的好办法,薇薇安却想到了。她侧身靠在严斐然的肩膀上,柔弱无骨地说:“我就是很伤心,我希望有人能安慰安慰我。”
薇薇安的靠近,让严斐然立刻僵硬起来,连声音都带了几分僵硬感,说:“我已经安慰过你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都不知道?”
“就是现在啊。”
“这算哪门子的安慰啊,怎么着,你也要抱抱人家吧,让我感受到你的温度。”
这个……
见严斐然在犹豫,薇薇安一把抱住严斐然,像个无尾熊一样。
“女孩子,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好。”
矜持?哼,在严斐然面前矜持,那就是自寻死路,一辈子都别想让这个男人正眼看你一眼。
所以,薇薇安觉得自己最正确的选择,就是对严斐然死缠烂打,而且目前来看,效果不错。
嘴角勾了下,薇薇安仰起头,对严斐然说:“斐然,我眼睛好像进沙子了,你帮我看一下,好不好?”
“你真的好麻烦。”
严斐然虽然一副很嫌弃的样子,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