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
柳雅含笑看着曲优优，语气残忍：“说过了，在处理薇薇安这件事上，你、我都不干净，没必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批判另一个。相反，我们可以联手，让凌深尽快恢复记忆，摆脱九龙堂对他的控制。”
见曲优优不说话，柳雅靠近她，声音中透着蛊惑，问：“你为什么要犹豫，难道你不想让凌深恢复记忆吗？”
“想是想，可是……”
曲优优正说着话，抬眸，看到薇薇安面色阴冷地站在门后，眼里尽是愤怒、失望和心痛。
感觉到曲优优的异样，柳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勾起嘴角，笑着问：“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呵，你们真是好样的，留在我身边，全都想利用我！”
曲优优心中焦急，想解释什么。可嘴唇动了动，又无话可说。
薇薇安眼神 阴冷地盯着曲优优和柳雅，声音中尽是杀气：“没有人敢利用我薇薇安，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我都会要你们好看！”
曲优优担心薇薇安会做错事，便劝道：“薇薇安，别冲动，你和哥哥的关系已经很僵了，别在这个时候冒险。”
薇薇安根本不听曲优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