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拍了拍薇薇安的头,崔瀚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看着崔瀚天的背影,薇薇安总感觉父亲隐约知道了什么,不然为什么总是让自己休息呢?
越想越不对劲儿,薇薇安皱起眉,揪住在旁边帮忙搬东西的宁子卿,问:“你真的没泄露我的消息吗?”
宁子卿立刻举手保证道:“绝对没有,一个字都没说。”
“那我怎么总觉得爸爸好像知道了什么,说话的时候,言语间有暗示。”
宁子卿倒不觉得这是个什么问题,说:“伯父迟早都会知道真相,你瞒不住的。”
“但我希望这件事由我告诉父亲。”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呢。”
抬手敲了下宁子卿的脑袋,薇薇安气哼哼地说:“我才进门,我爸就急着走,这让我怎么说,怎么说!”
薇薇安打够了,宁子卿才揉着自己的脑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今天晚上等伯父回来,你便同伯父促膝长谈,相信伯父会谅解你的苦心。”
“这是次要的,我是不希望爸爸找严斐然算账。
还有,这些天我不在家,也不知道帮派的事怎么样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