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自坐的男人,严斐然放下咖啡杯,等着对方主动开口。
宁子轩自认为已经够沉得住气了,但是显然,严斐然更是个中好手。
不想在无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宁子轩先挑破了来意:“调查我弟弟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真是好烦。
为了一劳永逸,我决定和这位神 秘的幕后主使者见个面。”
严斐然面色不改地说:“如果真的那么神 秘,就不会被你找到了。”
“咱们就别兜圈子了,说吧,你为什么调查我弟弟,是因为薇薇安?”
严斐然轻哼了声,说:“我和薇薇安没有关系,调查你弟弟,是因为他对我用了不入流的把戏。”
“什么不入流的把戏?”
“他企图控制我的情绪。”
宁子轩面色恍然,道:“原来是这个啊,那不过是一种催眠术罢了,这还真是种不入流的把戏。”
“催眠术?”
“嗯,我弟弟从小就喜欢看书,长大了,对心里学也很有研究。
这个催眠术没人教过他,都是看书、蹭讲座,然后自己琢磨出来的。
我告诉过他,小打小闹着玩玩还可以,别拿出来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