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宁子卿吗?”
很久之后,严斐然突兀地开口,扰乱了薇薇安刚刚平静的心,让她没好气地说:“对啊。”
“想他干嘛,舍不得?”
“我是在拿你们两个做比较,”薇薇安不怀好意地说,“你对我,只知道威胁,还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但是子卿呢,他明知道放手,可能永远见不到,但还是尊重了我的选择。
这两种感情一对比,高下立见。”
薇薇安承认,她是在故意刺激严斐然,想找找这个家伙的晦气。
而严斐然的确沉默下来,紧抿的唇,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可他的沉默却让薇薇安有些担心,怕严斐然小肚鸡肠,回头就去找宁子卿的麻烦。
薇薇安准备说点什么,补救一下。
不过在那之前,严斐然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