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下,小洲并没有走。
薇薇安侧头看他,问:“站那干嘛?”
小洲刚刚在整理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便有了一个疑问。
此刻犹豫了片刻,他直截了当地问:“小姐,您是在怀疑什么吗?”
“错,我是在排除怀疑。”
薇薇安不想怀疑同生共死的兄弟,但正是因为不想怀疑,她才要洗托每个人的嫌疑,以此来打严斐然的脸,并且告诉他,自己的眼光没有错,留下来的每个人都是值得信任的。
她的话,让小洲如释重负,大咧咧地笑道:“您能相信我们就好,我们都是因为小姐,才愿意留下来的,若是您都怀疑我们,那可真是伤人心了。”
“放心吧,就冲着你们的忠心,我也会给你们个公道的。”
“那您慢慢看,我先出去了。
若是您还想查什么,让我去就好。”
“嗯。”
小洲开开心心地走出房间,而薇薇安却收敛笑意,一脸严肃地看着手上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 薇薇安已经不记得,她有多久没和父亲一起吃早饭了。
她看着餐桌旁,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心里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