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和自己生气,他想找个机会同她聊聊,便在客厅里坐着。
待发现薇薇安从崔瀚天的房间里出来,他立刻跟了过去。
薇薇安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有个跟屁虫,但她不打算理会,反而加快了脚步,打算把严斐然关到房间外。
但她失算了,在关门的瞬间,严斐然快步冲过来,一只手臂横在门前,并露出满面和气的笑:“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呢?”
“哼,我哪敢生您的气啊,在这个家里,什么都掌控在您手中,说一不二,连我的人都被你安排着,我啊,是心服口服。”
听听,这阴阳怪气的语调,没生气就怪了。
严斐然一副好脾气的样子,说道:“别把我说的像个妖怪似的,我让小洲回来,只是想更好的照顾你。”
薇薇安端着手臂,冷哼道:“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吗?”
既然她觉得牵强,严斐然便又追加了一条:“准确来说,我是担心那场车祸不是意外,而是宁子轩在背后捣鬼。”
想到那封邮件,以及柳雅的出现,薇薇安眸色沉了下去,说:“我倒觉得不是他。”
“为什么?”
“这种低级的办法,他不屑于用,他一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