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小雪。”
“喂，不要得寸进尺！”
“我想看我的女儿，这算哪门子得寸进尺？
就算告到法院，我也是有探视权的。”
相比薇薇安的激动，严斐然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而他那该死的平静让薇薇安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泼妇，明明没理还要胡搅蛮缠。
理智里最后一丝骄傲，让薇薇安没再揪缠下去，而是冷着声音说：“看一眼就走。”
“好。”
薇薇安能够让步，严斐然欣喜若狂，在去公寓的路上，便不断搓着手掌，希望双手温热，不会凉到小雪。
再次见到小雪的时候，严斐然真的很怕那孩子忘记自己，所以他对小雪露出很夸张的笑。
可谁成想，小雪一看到严斐然就瘪起嘴巴，哭了。
“你看吧，我就说小雪已经忘了你，还非要多此一举来看看，现在好了，看哭了吧！”
薇薇安一边埋怨着，一边抱起小雪哄着，心想到底是妈妈的小棉袄，知道自己不待见严斐然，便用眼泪撵人呢。
但还没得意一会儿，薇薇安就发现小雪的双手，在向严斐然敞开…… 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