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想跑已经晚了,交易的人被团团围住,包括一脸阴沉的汉叔。
人赃并获,汉叔没什么好说的,当是就被带走,等候处理。
虽然这件事影响很不好,但是有人替汉叔:“若真是如此,他们又能捞到什么好处?
我倒是觉得,在这次行动中,他们也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做做样子。”
这话让汉叔脸都气白了,锤着桌子吼道:“做样子?
那就让老子的几千万被冻结了!如果计划成功,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严斐然!!”
一番怒吼之后,汉叔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陷入沉默。
见他这样,黑衣年轻人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汉叔,眼神 中划过一丝精儿光。
半晌之后,汉叔冷漠的声音响起来:“我记起来了,虽然我与这家武器商有过合作,但最开始的时候,是严斐然将其介绍给我的。
如此看来,这次活动的失败,也许和严斐然有关!”
听了汉叔的话,黑衣年轻人不急不缓地说:“若是严斐然做主导,他肯定不会主张报警。
我倒是觉得,报警的人是薇薇安,她要从中获利。”
汉叔立刻斩钉截铁地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