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有什么受伤的地方,一个小小的蛊虫就会露出头来,慢慢愈合她的伤口。这看起来相当的可不思议。
等到伤口愈合,这虫子也就开始消失在她的皮肤上,向着它的皮肉里钻去。
井阳炎还在和甲天亮耗时间,他继续好言相劝。
“你这就是想不开,你杀她总要有理由的,告诉我,你杀她的理由是什么?”
甲天亮的身体瑟瑟发抖,他终于说出话来。
“我……我恨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话,你们鬼医派根本就没有机会来到我们甲家!”到最后的时候,甲天亮几乎是咆哮出来的,但是和他的声音一样骇人的,还有他的眼泪和鼻涕。
很明显这位公子哥的精神已经完全奔溃了。
在没有接触鬼医派之前,他也杀过人,见识过很多残忍或者是恶心的场面。
但是当正式接触了鬼医派,并且看到各种各样的蛊虫无情且极端折磨人的时候,他还是崩溃了,这种精神方面的压力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所能承受的。
井阳炎还是笑了笑,但此时的微笑怎么都无法掩饰住他眼神中的失望,一股浑浊的气体从井阳炎的嘴里吐了出来。
“我对你们甲家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