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屏风都没有,一个酒壶滚落声响,引起了努力看清屋中摆设的夏初雪注意,就着屋外月光循声望去,见到不远处地上跌坐着一个神情萧索的男子。
对她跟来福的进入,不予理睬,更未出声喝止,仅是径直垂着头,状似入定一般,长发凌乱披散,因为将头垂下,夏初雪看不出他是何种神情,也不清楚他这么不言不语、不动不移的倚着床榻边沿,仿似……惟有酒壶滚到在地后,琼浆溢出酒壶的汩汩响声,响彻屋中。
夏初雪压下心中疑虑,轻移莲步欺近那人跟前,颤抖着伸出柔荑,刚要触碰到他,探视他是否存有鼻息,陡然望见他快速睁开的猩红双眼,犹如刀锋‘割’着自己,天……好可怕的眼神,夏初雪不免心惊,快速缩回了伸出的柔荑,被惊退几步,望着他这双眼,说不任何话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