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知道得太多,只会更痛苦,或许做人糊涂点会比较快乐,至小心中还存在一点点星火般的希翼,若然知道得太清楚,只怕不知该怎么样了。
初雪看着欧阳清逸的表情一时笑,一时恨不由得一愣,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有如此的表情呢?不禁轻轻叫了一声“王爷,你没事吗?”
欧阳清逸从她的叫声中回过神了,冷冷说了一声“一会大夫会来看你”,就这样再没有看她一眼就走了,留下愣住了的夏初雪。
大夫进来了,把了一把初雪的脉。“姑娘,你的脚现在感觉怎么样?”初雪有点无奈看着自己的脚,摇了摇头:“大夫,我的脚有时很软,感觉连骨头都软了,使不出一点力气,有时麻麻的,好像没有感觉了,大夫,我的脚是不是没希望了?”
“姑娘不必担心,这是说明姑娘的脚已经有好转的迹象了,血脉已经慢慢通畅了,姑娘无需有太大的心理压力,这反而会影响恢复”大夫的眉头终于稍稍舒开了。
待大夫走后,初雪依然在院子里练习,她只想自己可以快点好,她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她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呢?
夜凉如水,晚风轻送,没有明月的天空浮现淡淡的几丝云彩,初雪怎么样也睡不着,想起爹娘,想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