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筛子。
流沙门徒大惊失色,一个个刀剑出鞘,却怎么也看不到攻击者——攻击者远在两千米之外,这个距离唐斗都只能说大概瞄准一个比大象还大的目标才有一定机率命中的。
“哟呵?真的中了啊?我还以为会射偏什么的!”唐斗咂摸了一下嘴,说出一个让宋松差点一脚踩偏的话来。
“什么人?”任天真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显然是通过了扩音符文阵一类的东西,充满了一种金属质感。
唐斗也不客气,掏出符宝笔,凌空写出一串汉子符文,组成一个他独有的扩音符文阵,然后冲着凤仙花姬和宋松挤了挤眼睛。
凤仙花姬机警,立刻捂住耳朵,而且还用魂力封住了听觉。宋松显然没意会到,反应慢了半拍,等到唐斗开口的时候,想捂耳朵已经晚了。
犹如九天闷雷一般的声音炸响而起,整个二层楼的楼板都被直接震裂,一群在楼下竖着耳朵听消息的探子当场惨叫一声,双耳流血的昏死过去。
“任天真,你给我听说。不管你打着多么光鲜的借口。在基奴奴城危难之时你却搞分裂**,就注定了你的居心叵测。告诉你,别以为拉拢一群坏心眼儿的,吓唬住一群没胆子的,我就怕了你了。我工坊人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