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躲着马里。她说马里成长起来之后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对她还有些不正常的想法。只可惜她多次劝告都没有任何的作用,嫁给父亲多少也有种躲远点的意思。”克劳算是爆了个大内幕。
唐斗都瞪起了眼睛:“这信息量可真是大了去了啊!那家伙原来是德国骨科的患者啊!”
“啊?”四个妹子同时疑惑起来。
“咳咳!”唐斗自觉说漏嘴,讪讪地的笑了笑:“没什么。我是说原来那家伙恋姐啊。如果真是这样,我算是明白那家伙的心思是怎么回事了。我就说嘛,他不至于真的白痴到这种程度啊。原来是被仇恨给蒙蔽了啊。这还可以解释!”
唐斗向不相信真有智商不够的敌人,因为真正智商不够的家伙根本没资格成为敌人。马里再笨也是个小天才,这样的人脑子怎么也应该足够分析当下的情况才对。
但马里的样子却怎么看都像是个白痴。
这就是唐斗直想不明白的——当然,能不能想明白只是唐斗的个人强迫症习惯而已,与他怎么行动完全没有关系。
然而现在他有点明白了。
“所以,到底要怎样嘛?”林晓继续头雾水,“克劳师妹,你快说,你打算怎么做?”
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