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父亦主,乃是长生自小最崇拜的英雄人物,如何当得起他说出这般锥心之言?长生痛哭流涕,不住叩头苦求。
一个谋士瞧了瞧两人的脸色,暗暗一笑,走上前来,道:“长生,你完不成任务,难道主君会舍得杀你?你只管归来如实禀告便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是明知右护法处处跟主君对着干,还跟你父亲一同去相帮右护法!你叫主君情何以堪?唉!你也别哭了,主君疼爱你,一如疼爱自己的亲生孩儿,你这般哭求,只会让主君心里难受。你适才说道,有要事禀告,究竟是什么事?”
长生闻言,擦了擦眼泪,抬头道:“主君!属下听说,那卫氏女子已经从赫连郡处取得阳城册印,明日约主君相见,是想当面羞辱主君!”
“你说什么?”海文王闻言吃了一惊。
这怎么可能?赫连郡手握重兵,实力非凡,自己屡次败在此人手上。卫雁一个小小女子,凭着染墨带着的那几个人,如何从他手上夺得册印?
“属下虽不知那卫氏是如何得到的册印,但依我父亲和右护法之言,此事不似作假。明日之约,还请主君三思……”长生望着海文王,眼中满是关切之意。丝毫不觉得自己背叛父亲,亲近海文王,是件错事。
几个下属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