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韩陵山郁闷的瞅着老钱道:“你什么时候净身当了太监。
我知道你一向喜欢拍县尊的马屁,可是,无论如何,你也不能把自己骟掉吧?”
老钱细声细气的嗓音立刻就不见了,摇摇头道:”我有我的事情要做,你就不要问了。
这次来呢,是给你送武器来的,二来呢,县尊要我问问你,要是疲惫了,就滚回玉山书院修养一阵子,等到想要干事情了再出来不迟。”
韩陵山不屑的撇撇嘴道:“他一直在拿我们当大牲口用呢,这时候来说这种便宜话给谁听呢。对了,老钱,你到底在干什么事情?”
钱恒宝羞惭的道:“曹化淳一日不死,我这太监就要扮下去,为了扮好太监,我的胡须只要稍微露头,就要用镊子一根根拔掉……老韩,惨不堪言啊。
有时候我都在想,要不要真的一刀切掉一了百了。”
韩陵山惊讶的道:“你还真的在窥伺县尊身边秉笔太监这个职位?”
钱恒宝妩媚的看了韩陵山一眼道:“你呀,没当过太监,怎么会知道太监的好处呢?”
韩陵山打了一个冷颤道:“太恶心了。”
钱恒宝恢复了平日的样子淡淡的道:“只要能杀了曹化淳我真的不介意挨上那么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