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瞻!当然,也要听我的。”
李双喜立刻连连点头。
高桂英又笑道:“你义父将充实老营兵马的重任交到我们的手上,也就是说,我们才是你义父最相信的人,双喜啊,你觉得我们应该从那一支军队中充实老营兵马呢?”
李双喜立刻道:“李锦!”
高桂英道:“说说道理。”
“李锦的兵马最强壮!”
高桂英摇摇头道:“错了,该是刘宗敏的军中。”
李双喜不解的看着母亲道:“孩儿听说,刘宗敏的军心已经涣散了,他的属下已经开始暗杀他了。”
高桂英笑道:“他的军心如果不涣散,我们怎么趁机削弱这个毫无上下尊卑之心的铁匠呢?”
“如果刘宗敏不从呢?”
“由不得他不从,这个该死的铁匠在京城生生的破坏了闯王的千年大计,看守银库,又被云昭硬生生的从中截留了三成以上。
现在整天过着醇酒妇人的日子,人,已经废掉了,不足为虑。”
李双喜连连点头道:“孩儿这就去!”
高桂英摇头道:“我去,你跟着。”
这是一个坐起立行的妇人,回到帐房中换了一身衣衫,很快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