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的办法?
“唰唰唰……”李炫在纸上飞快的写了几个药名,丢给司徒美:“看清楚剂量,别搞错了。”
“好……”司徒美带着三分茫然七分惊喜,起身去准备了。
等司徒美前脚离开,李炫轻轻用手扣在司徒俊堂的脉门上,忽然叹口气道:“司徒族长,辛苦你了。
幽州城几十万居民,应该谢谢你的付出。”
司徒俊堂本来面色死灰,好似随时都会昏迷过去,闻言忽然浑身微微一颤,眼睛睁开一条缝,低声道:“你知道什么?”
“我全都知道。”
李炫道,“就算你们司徒家自己人,知道的也没我多。
可笑楼下那几个人都把族长的位置当成香饽饽,打破头也想继承,殊不知你屁股下面坐的是一个火山口啊!”
司徒俊堂直勾勾的盯着李炫,好久之后忽然道:“火先生是吧……你真的知道我的病是怎么来的?”
李炫淡淡的道:“七分是炼出来的,三分是受伤。
但真正的原因是,你们明知朱雀战法是一杯毒酒,喝之必死,却不得不喝下去,因为你们世世代代的职责就是镇守脚底下的无底尸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