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质感的声音,低沉沁凉悦耳,但里头透出的寒意瞬间让晏安全身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
“对……对不起。”
她轻轻拉上门,手都在颤抖。
合上门的一瞬间晏安就想跑,但脚下就是挪不动步,直到面前的门再次被打开。
里头的人估计也没料到她的不要脸,拉开门看到她时明显愣了一下,但较好的教养还是化做了一句:
“谢谢,借过。”
晏安在常青藤的缝隙中窥视,那狭小的视线里,这人瘦高挺拔的身影在晃眼的阳光下十分优越。
晏安抱腿走在走廊的地板上,好半天都觉得自己没清醒过来,好像刚才被打扰到休息的人是她一样。
她预料到了,打她决定来附中读书时她就预料到了。
她已经尽量避免了。晏安跟自己说,这学校里好多地方她从来不去,她已经尽量避免了。
老天是真的残忍,晏安想。
铃声响起时她才逐渐缓过神 来,她重新推开面前的门想把自己藏在这里的香烟拿走。
尼古丁是个好东西,上辈子陈舜打她的时候她就明白。这生人重头来过,她本来想抛弃的。但上次被绑架,在那个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