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费,应该不是偷钱的人还回来的。她偶然听老郑说了一句,重新找到的班费比丢失时候多了几十块。
哪个小偷那么傻?
……
送父母出校门,已经年迈的父亲扶着摩托车,看似想要跟她说些什么,但最后从口里出来的,只有一声沉重的叹息和一句“好好学习。”
父亲和母亲一离开,卓琳就没忍住哭了出来。
她中考没考好,距离附中的录取线差了一大截,但她就是想来附中读书,一哭二闹三上吊,爸妈总归是心疼她,拿出了全部积蓄,托了关系,还是把她送了进来。
她把附中和未来三年的高中生活想象得太美好,但现实太骨感,高一一开学,她就发觉自己的功课异常吃力,她被紧凑繁重的课程压得烦躁不安。但是,也能在入睡前期待第二天的到来。
卓琳将好走到教室前,透过窗户,一眼就能看见坐在教室正中央的晏安。
她穿着洗得发黄的白t恤,梳着一个简单的马尾,她的头发乌黑有光泽,愈发衬得她的肌肤像是细腻的白瓷。晏安长得好看,这是她转学来第一天就全班男生公认的事实,但是……
前桌的岳咖唯又去找晏安借东西,他永远不是少枝笔就是少块橡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