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背抹了一下生疼出来的生理泪水,突然没准备地在指缝里和对面人的眼神 撞在了一起。瞬间,心底的难堪就代替了膝盖处传来的刺激。她没好气道:“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我小心着呢,没弄在你家地毯上。”
对方无故遭受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好脾气地受了,眼神 看向了一早就放在桌上的漂亮玻璃碗。
晏安明白了过来,没忍住嘴角的抽搐,说:“这碗很贵。”
难得能听到对方轻蔑地哼出声,然后说:“那你受着吧。”
语毕,不知从哪掏出了手机,给他家司机打了电话。
“赵叔送你回家,走得时候请帮忙关灯关门,谢谢。”
目送着对方的灰色校裤消失在楼梯拐角,听着拖鞋砸在木地板上的踢踏声突然暂停,晏安手忙脚乱地处理好自己的伤口和面前的狼藉,把垃圾装回自己书包,而后关灯出门。
他家门口停着晁朕平时上下学乘坐得车,一个头发花白的***在车门前,伸手就要替她开门。
晏安受宠若惊,惶恐道:“我自己来就可以。”
“还是上次的地方吗,晏小姐?”
晏安头皮发麻,坐立难安,说:“是上次的地方,麻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