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只能过去。她已经有好几天没和他说上话了,打得电话发得信息全部石沉大海,她这几天晚上都没睡好觉。
到达晁朕家的时候常雨霏看了看时间,傍晚七点四十五分。
刚到门口,就闻到浓香四溢的味道从里头飘出来,接着就是炸耳的狗吠声。拖把那只狗,真是怎么教怎么讨好都没用,见到她只会叫,蠢得很。
来开门的人是晏安,冲她客气地笑说给她拿拖鞋。
怎么回事?她是个什么身份凭什么在这个地方以这种姿态招待她?她以为自己是谁?
“不用了,这地方我熟,我自己来。”
从鞋柜里找出一双灰色的棉质拖鞋,很寻常很普通,就是他们家招待客人用得那种,全都是一个模样。余光瞥到晏安脚上的那双,粉色的,上头坠着毛毛球还有双兔耳朵,看上去就温暖舒服又可爱。
看见常雨霏盯着自己的脚,晏安往后缩了缩,问她:“怎么了?”
“这鞋子以前从来没见过。”连蒋柏脚上都是老气又普通的蓝色,这双粉鞋子就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真是的!蒋柏要招待人为什么不去自己住的地方要来这里?明明知道晁朕最喜欢清静却还要带着这种人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