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只是路况不好,几乎半数以上的时间都走在颠簸又曲折的弯路。她头晕脑胀泛着恶心地从车上下来,脚一软差点没站住。已经多少年没再吃过这种苦头了?这路几乎要在她死前两年才修好。那她以后每次回来不是都要这样受苦?不行,得劝干奶搬到城里去住。
“安安!”
定睛一看,干奶坐在路边的敞篷马车上。她都差点忘了,从这里回村还得再坐一段时间的马车。
要了老命了。
爬上马车,还没缓过一口气就听干奶哭起来,絮絮叨叨反反复复都在问她城里读书生活的情况。实话肯定不能说,只能欲盖弥彰粉饰太平报喜不报忧。
又颠簸了半个小时,终于在天际擦黑的时候坐到了屋里。干奶在灯光下捧着她的脸看,说:“小脸越长越俊了,摸着跟剥了皮的鸡蛋似得。”
晏安满身被舟车劳顿和马粪熏出来的疲倦在看到干奶眼里清晰的泪光时烟消云散。两辈子了,只有眼前这位是一如既往地对她好。可是上辈子这个时候,她已经活活被她和俞顺康气死了。现在能活生生在她面前,抱着她哭,真好。
晏安把东西放下就准备给晁朕报平安。可是手机一解锁才发现,根本没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