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恶水出刁民,这话也不是全无道理。晏安想,在四通八达的公路修好之前,生活在这里的人基本和与世隔绝没什么两样,他们有自己一套适用的生存法则,也许根本不会受到现代社会的伦理道德和法律约束。
她真是自己作死!
“离开?离开去哪?”干奶花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消化了晏安话里的意思 。
晏安动作不停地收拾着东西,说:“明天一早跟我回城里,以后都住那里。”
“我不去!”干奶盘腿坐在炕上,说:“我才不要去看晏粱那个畜生的眼色。”
“不和他们住一起,我另外找地方安置您。”晏安用力使自己沉着地开口:“去到城里,您也可以时常看到我,我也可以更好的照顾您,不好吗?”
干奶看上去是被晏安说动了,她沉了沉气,说让她好好想一想。晏安在闭眼入睡前的最后一刻还在想,等明天一走,她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了。
人声鼎沸!晏安被一阵剧烈的狗吠吓醒。她从床上起身打窗外看去,天色还是浓重的黑,有很多手电凝聚的光束胡乱打在她家玻璃上。
干奶披起衣服,问她:“外面怎么这么多人?这是怎么了?”
犹如死神 降临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