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
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也不怕她以后报警了。现金不连号的老钞,这玩意儿以后查都没处去查。看来有个在县里读书成绩又好的孩子就是有底气哈。
“行吧!”晏安勉强答应着,说:“您找人跟我去县里银行取,可以吗?”
“不去!”村长媳妇声气很大地拒绝:“让人给你送过来。在我看到钱或者我的镯子之前,你就在这里乖乖呆着吧。”
这话说完,村长媳妇挥手疏散了围观村民,只留下几个高个壮汉堵在她家院门口防止她逃跑。她和她儿子坐在晏安家饭桌前,说:“天亮了你去我家打电话,让你养父母赶紧把钱带过来。”
晏安疲惫地应了下来,突然又听村长夫人说:“其实你嫁给我家老大多好,那镯子就给你当聘礼了。”
晏安胆战心惊地看着她儿子钱奋急匆匆地把她扯出去。她往外一望,几个黑脸汉子守在她家门口跟一座座巍峨的小山一样,眼前的画面几乎和上辈子重叠。只不过他们上辈子贪她的人,这辈子贪她的钱。晏安觉得好笑,想她怎么总有东西给人惦记着。
唉,看来这钱可能真得往外掏了。她这是倒的什么大霉!
晏安看向折返回来的钱奋,说:“实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