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朕要去外省参加一个物理竞赛。晏安在他即将离开的头一天晚上才知道,知道的当下就眼睁睁看着晁朕自作主张地给她收拾行李。
“千山万水又是长途跋涉的,你去干正事,我去干嘛?”晏安不满道。
“你在考场外面等我。”
晏安把已经折叠整齐的衣服抖散,不开心地说:“你真好很的心,你在里头吹着空调考试,我就得在外头晒着大太阳或者淋着大雨等你?”
“那里我去过,门口很多咖啡馆。”晁朕又开始给她叠衣服,说:“我想你去。”
晏安无话可说。自上次晁朕同常雨霏说过那些话后,他们如今就总会突然落到这样莫名尴尬的境地里,尽管他们一直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那天的事。
从飞机上下来,晏安脚还没站稳就接到俞顺康的电话,那边一副气喘吁吁仿佛家里着了火的样子。
“晏安!快!快把那二十五万还给我!快点!”
这声音过分刺耳,站在一臂开外的晁朕都向她看过来。晏安全然没听懂地问她:“爸?你别急,怎么了?慢慢说!”
俞顺康完全慢不了,只听他又是急躁又是慌张地开口:“全完了!骗子!都是骗子!修路是假的,度假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