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回到别墅,放松地脱掉了高跟鞋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她想到了今天的事。晁朕愿意跟她来出席这个挂牌仪式她确实没想到,直到下了飞机坐上开往这里的车时他才跟自己坦白,这次是准备来见一个姓富川的导演。她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他消失的一整个的假期是呆在国外给另外一个导演打工。
她知道儿子喜欢电影,从小别家孩子看动画片,他看无声的黑白默片,以前学习不忙的时候,满世界跑去看电影首映。但是她没想到喜欢着喜欢着,竟然起了自己要去演电影的念头。她之前找了个时间跟丈夫聊起晁朕这种惊为天人的想法,丈夫跟她的反应完全一样。
“你确定他说他想当演员而不是导演?”
“我也希望他是想去当导演。”蒋松捂着自己的心口,无措道:“怎么想去拍电影呢?你说这电影上映了我是看还是不看?我儿子长到17岁一直是个扑克脸,突然要在银幕上大哭大闹大笑,我觉得我有点接受不了。”
但是见他跟那个导演说得话比跟她一年说得都多,神 情也很放松,蒋松也就释然了。能找到点活着的乐趣也不容易。可想了想她还是问了句:“那个小女孩儿知道你有这种打算吗?”
“嗯。”
“你主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