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顿了一顿,说:“他今天偶然跟我提了一句,他家里人好像不支持他去打职业。可是分明之前……”
“之前小打小闹,他父母宠儿子觉得无所谓,现在要发展成可能要从事一生的职业当然要慎重。”
“别人我不知道,可他打游戏是能挣钱的,而且比一般的白领阶层要挣得多,他能在这个领域里面实现自己的个人价值不是吗?”
“如果只是用赚钱多少为基准来判断他是否适合这个行业,那他完全可以待业在家,我认为他们家每天收到的银行利息就足够让祝彧游手好闲逍遥自在过上一辈子。”
晏安无言以对,关于祝彧的家庭背景和关系她也只是片面地了解到一点。之前知道他的家境可能不错,但现在听晁朕的语气,可能不仅仅是不错的样子。
“祝彧和彭天天都是你口中能交心的朋友,为什么不见你像关心祝彧一样去操心彭天天的未来?”
要命的问题。晏安一听晁朕这话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这问题回答不好就要送命。他可能至今都还记得那个雨天里她和祝彧在医院长椅上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样子,尽管他从来没开口问过。
“彭天天现阶段也没什么需要操心的,孩子认真读书随时准备跟着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