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在作祟。晏安,你现在时间真是太多了。”
谢敬旻有点没听懂晁朕的话,还想着这关祝彧什么事?但见晏安已经嬉皮笑脸起来,说:“你不如就明白地说我多管闲事。哦,我多管闲事你就不多管闲事?不是你当初死乞白赖地要把我抽烟的事报告给老师你看我会搭理你不?”
晁朕停下了步子,见晏安仰头看着她,眼睛诡异地又黑又亮,像泡在纯净水里的黑珍珠,心里头也觉得自己这会儿气得有点莫名其妙。
“反正我不跟她道歉哦,你要是让我去跟她道歉我可就不理你了。”
看那理直气壮毫不心虚的样子,晁朕再一次给气笑了。
晏安回到教室的时候,之前被弄脏的她的课桌,祝彧的课桌都被黄芷柔整理干净了,她一边道谢一边道歉,说:“都怪我当时冲动了。”
黄芷柔看着她,一眨眼,眼泪跟天上的星河滚落一般,一颗颗掉了下来。晏安顿时就慌了手脚,比看到晁朕生气还不知所措地多。她一边给黄芷柔找纸巾一边小声安慰着。
“我父母的事……我也能明白大家因此对我的看法,这些年我也习惯了,只是一直以来在我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从来没有人站出来帮我说过话,我……”